2015年2月19日 星期四

[留學] 遊子的新年


真的比被閃還煩!從過年前幾天,臉書就被大洗版,連審計員都要回家了。而我在做什麼?開學一個多月,每天都要預習,一堆作業要寫,下禮拜還要第一科期中考。幸好,台灣同學會在過年前的周末聚會,讓我稍解思鄉之情。


當天我特別穿上自以為喜氣的改良式旗袍,沾沾過年的氣氛。不過,再多的事前準備,也比不上除夕夜當晚圍爐。雖然沒有家人在側,雖然當天正常上班上課,雖然隔天還有小考,我們還是揪了一團人圍爐。

商學院驚現春聯


這次圍爐有點類似potluck,大家貢獻一道菜就變成圍爐。這次菜單是羊肉爐、小火鍋、回鍋肉、蒸鯛魚、還有年糕跟星冰樂(台灣同學會晚會賭博賺到的禮券)。當然,我是不吃魚的,不過為了應景,還有大家想吃,我還是很容忍地答應了。



這是我第一次挑戰做羊肉爐,原本想說找找看有沒有台灣那種處理好的冷凍包,但中國超市都逛過三遍了,還是沒看到。幸運的是,就在我們快要放棄時,看到了羊肉爐的中藥包。不過挑戰才開始。因為我沒做過,羊肉又有羶味,很擔心會弄出一鍋不知名的混合物。不過事實證明還滿成功的,大受好評,分享食譜如下。

準備中藥材包、羊肉一斤(約1.3 pounds)、米酒、薑、麻油、豆瓣醬、及各式火鍋料(我加了凍豆腐、金針菇、高麗菜、枸杞)

把羊肉先燙過去血汙,再用豆瓣醬拌炒,可加點鹽跟胡椒。同時,在另外一個鍋子內,把薑片用麻油小火爆香,盡量等到薑片變白。

把炒好的羊肉放進鍋子內,加水和適量米酒,把中藥包放進去,小火慢煮,最後再把想加的火鍋料放下去。

最後當然還是要祝大家新年快樂!最後分享一下我們收到八個quarter組成的紅包,一邊讀書的開心樣!


2015年2月12日 星期四

[隨筆] 重量級更生人來演講

所謂的重量級更生人有多重?他從聯邦監獄出來後,來UT演講,把Texas Union Ballroom一間宴會廳擠爆。他犯的滔天大罪瞞過了華爾街的豺狼虎豹、讓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名校Finance PHD也在他製造的假象中為他瘋狂,最後以區區一家公司搞倒了當時全球最大的會計師事務所。其實真的滿不容易的。

通常重大刑犯都需要泯滅人性,而他做的恰恰相反,是跟隨人性的貪婪,加上聰明絕頂和自傲。他是誰呢?是Andrew Fastow ──安隆的CFO。

他來演講是來贖罪的,應該是說,聯邦監獄叫他來演講當公共服務抵罪。所以他演講不收錢。

他曾被評為最好的CFO,拿到一個獎盃,卻也因做作一樣的事情,拿到了他的監獄牌號。

在他的演講中,他先聲明他沒有要狡辯什麼,因為他認罪才得到減刑。他還放上了他的手機號碼,歡迎叩應,說我們可以問他任何尖銳的問題,因為在經過大風大浪,他已經不在意任何羞辱。

那他到底要講什麼?Ethics? 是像宗教人士勸人為善嗎?說真的,真實世界中,黑白分明的決定我們很容易做,難就難在那些灰色地帶。偏偏在會計的世界常常是灰色的。

安隆風暴我看了兩次,第一次是在高中,第二次是在大三審計課結束。在受了三年會計荼毒之後,看了真的有比較懂,大概知道他們當初變了什麼把戲。但我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看到這部片的主角之一在我前面上演映後座談。

會計準則常常是模糊的。稅務法規也是。鑽漏洞者多,但也讓自己身處險境。偏偏人是貪婪的。我們很會找藉口安慰自己,安慰自己說,其實大家都這樣,其實沒有那麼嚴重,我們也沒有違反規定(rules)。

Andrew Fastow要強調的就是rule and principle的不同。規定有漏洞,但我們應該遵循的是原則,也就是當初立法的目的和宗旨。說的容易,做起來卻很難。蘋果公司把總部設在愛爾蘭巧妙避稅,發明這個方法的人大概跟發明iphone的人一樣受到讚美。人性是貪婪的,尤其當為非作歹還受到獎賞時,更加無法回頭地往不歸路狂奔。

話說回來,早上政府會計的老師就有強調,當初安隆一定有超過Rules的紅線才會違法的。只是,如果要以道德(Ethics)的角度來說,安隆以外的非常多企業都在做著不道德卻合法的事,然而,麻煩和風險卻也會因為違反道德而上門。如何克服人性的貪婪?Andrew Fastow大概不會有答案。

上學期,也有一個更生人來演講過。她明顯無辜很多。她當時只是團隊中最資淺的,因為上位者舞弊,她沒有即時拒絕或離開,跟著同流合汙,最後背下罪名。她只說,"Trust your gut."當你覺得不太對勁,就趕快行動。告發也好、離開也罷。不要讓自己後悔。

2015年1月18日 星期日

[食記] 住在德州半年終於吃到Texas Roadhouse Jan. 17, 2015


對Texas Roadhouse的印象,就是全世界都吃過了,只剩我沒吃。的確,臉書上台北的同學也吃了,住在伊利諾的同學也吃了,在馬里蘭的同學也都吃過了,只剩我這個在德州念書的人沒吃過。

究竟魅力有多大,能讓大家在臉書上瘋狂打卡?終於,住在德州首府的我,也在週六晚上到奧斯汀的一間Texas Roadhouse排隊。生意真的很好,服務生清一色都是年輕美女,燈光昏暗,而抬頭還會看到奧斯汀限定版的燈飾,就是有州政府、州旗、蝙蝠等象徵物組成的霓虹燈。



首先,服務生會先問你飲料。我和朋友分別點了一杯調酒,是Sangria Margarita和Sangria Red。以為調酒會小小一杯嗎?那就錯了。這裡是德州,什麼都是Texas Size,上來時就被嚇到,非常大一杯,簡直是用來裝汽水的。水果味濃,但酒精含量也不低,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美國法律規定不能帶著開過的酒離開餐廳,於是,不能打包,只能現場狂喝,滿臉通紅。

Cactus Blossom


餐前還有麵包跟花生,麵包可以無限續,花生給你一大桶。歡迎來到德州,這就是豪邁的德州人。要特別介紹一下的是開胃菜,這裡有據說台北點不到的Cactus Blossom。其實就是把一球洋蔥切開後炸,看起來像是仙人掌展開,非常特別。而且因為是真的洋蔥,不像是台灣的洋蔥圈都是粉。這可是招牌菜呢!

Main Dish


主餐部分,我點的是豬排,朋友點了牛排,可以自行選擇要幾ounce。也有那種雙主餐的套餐,但礙於實在吃不下又不想一直打包,就放棄。主餐會附兩個side dish,我們以為是裝在旁邊的配菜,沒想到我點了沙拉,他真的來了一盤沙拉。朋友點了地瓜,是一球地瓜泥嗎?不是,他給你整個烤地瓜。薯條一樣,來一盤。主菜本身的肉質很不錯,但沒有到特別可口。倒是朋友的地瓜很甜,再加上服務生推薦我們在上面加棉花糖,又更甜。請注意,美國人的口味是很甜的。我曾經被超市的蛋糕嚇到,因為那根本是色素跟糖。所以點餐的時候真的要很小心。

Side Dish

這次吃完,我們再度打包了三盒食物,因為真的太多了。不過比起台北的價錢,這邊真的不算太貴,大約一個人吃了25元,酒足飯飽,也一雪德州人沒吃過Texas Roadhouse之恥。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美國] 歸來 Back Home


長長的指甲是身體的日曆,提醒我離家多久了。
終於回來了。

My long nails remind me of how long I have left home.
I am finally back to Austin!

怎麼判定完的夠不夠久?玩太久,出門前不是興奮、是焦慮。回家時不是不捨、是雀躍
我想,我玩很久,很累,但也很盡興。
強勢回歸奧斯汀!

2015年1月12日 星期一

[旅行] 東岸三週行──紐約住宿評價

        由於我是在旺季到紐約,所以住宿不但貴,而且一早就滿了。各位若有想要跨年期間去紐約,建議半年前就要預訂好住宿。我上了booking.com,發現價格不斐,後來決定轉而找台灣人開的民宿。

紐約百老匯客廳沙發床

        我住了兩家,分別是紐約百老匯民宿紐約心民宿。其實這兩家民宿位置非常近,基本上是在同一個社區,離捷運站63rd Dr Rego Park以紐約心比較近,散步的速度大約走路5-10分鐘,紐約百老匯則大約10-15分鐘。社區環境不錯,生活機能良好、治安不錯、很安靜。缺點大概就是離市區有點遠,到曼哈頓最快也要三十分鐘,若要去比較南邊,可能要一個小時。不過這邊離紐約最大的JFK機場很近,離LGA機場也有公車直達,若從EWR機場來,則是需要坐巴士到port authority巴士總站,走到time square站,轉搭R線。

紐約心可愛房

        民宿品質方面其實差不多,百老匯民宿因為是跨年那時住的,非常擁擠,我們住的是隔間房,也就是客廳用簾子隔起來的一間,比較沒有隱私,廁所要與非常多人共用,經常有搶廁所的情形。然而,我想這是因為旺季去的關係,若平時去,應該品質會更好。紐約心則是住一般的房間,我也看到客廳有一間隔間,我想跨年時一樣會爆滿吧。

客聽隔間  簾子後就是我們房間

        衛生條件兩家民宿都不錯,有定期清潔。老闆也都人很好,提供很多資訊。百老匯有提供茶,可以免費泡,而紐約心則是有非常用心的地圖和各種資訊。兩家民宿都可以self check-in,晚到只要先跟民宿主人說,應該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紐約心的可愛壁貼

        百老匯民宿有介紹幾家華人電召車服務。不過他們也直接給我一位天津大哥的電話,他的計程車服務非常好,準時、價錢又合理,我叫了他兩次車,兩次都相當滿意。至於我也有叫過其他車行的車,碰巧就讓我遇上個大延誤,偏偏我還是要趕飛機,非常生氣。

上面那行是司機大哥的電話 可直接跟他約

        另外,我要再談談紐約沙發客民宿。我沒有住過這家民宿,但是因為之前和他們連絡發生了點事情,想和大家分享。故事就是我原本不是要住紐約心的,而是要住這家沙發客民宿。我已經和老闆娘把房型和時間都談好,只差沒有匯款訂金,幾乎已經確定要入住。此時,我問了老闆娘哪一個機場比較近,他說JFK和EWR都差不多,於是在EWR比較便宜的狀況下,我訂了EWR的機票。接著我問了他匯款資訊,過了好幾天遲遲沒有回覆。寫信去催了之後,老闆娘才回我說他無法承接我的訂單,因為他們要去朋友的婚禮。於是我趕忙訂了紐約心民宿,發現EWR比JFK遠很多,我省下的機票錢基本上就拿去讓我搭客運了。老實說,我覺得這個故事讓我生氣的不是錢的問題,是誠信。在民法上(上學期學到在美國的也是),老闆娘已經和我構成契約,他這麼做其實是違約。雖然說這個事件也不完全是老闆娘的錯,朋友結婚也是當時才通知,我也沒有告他,但是這樣的行為已經對我造成莫大的困擾。僅此讓各位要訂房的旅客參考,也不要像我一樣傻傻地把機票都訂好了。

機票比價好朋友


訂房比價好朋友

2015年1月11日 星期日

[旅行] Washington DC ─ Newseum Jan. 8, 2015


       新聞博物館內大廳有個大螢幕播著最新消息,我參觀的當天正好發生巴黎查理政治漫畫家被攻擊的事件,在這天到新聞博物館格外有意義。新聞博物館是華府少數需要付費的博物館,票價不便宜,可以用兩天,我覺得非常值得。
        什麼是新聞?新聞有個「新」在英文是New,而加了個s變成複數,就成了新消息。構成新聞的東西很多。戰爭永遠是新聞,國家民族之間發生了重大衝突,記者是除了軍隊外會奮不顧身衝向戰地現場的人。和平卻也是新聞,停戰、簽約、那些為人類奉獻獲得諾貝爾獎者,一樣會上新聞。死亡是新聞,林肯、甘迺迪、金恩博士遭到暗殺,黛安娜王妃車禍意外,死亡讓人震驚讓人惋惜。出生卻也是新聞,無論是名人添丁添女,抑或是科技進展複製桃莉羊的誕生,都是新聞。仇恨是新聞,恐怖威脅、抗議示威、叫囂謾罵,愛卻也是新聞,從名人情愛糾葛到親情友情偉大之愛都會上新聞。
        開始參觀時,我參加了個導覽,導覽在大廳開始定時有志工來為大家解說,志工會在一個小時內把博物館的重點內容帶過一遍,可以透過志工的導覽得到博物館的輪廓。展館有六層樓,內容包羅萬象,包含新聞的歷史、新聞在兩德對立其間扮演的角色、各國新聞自由比較、古老新聞展示、現代媒體角色、學生運動、911攻擊、各國新聞頭條、新聞播報體驗、FBI及普立茲獎的特展。
接下來就談談我自己印象深刻的部分。

        比較有趣的就是新聞播報體驗。當時直接對著跑著的字幕念,一邊必須顧及內容一邊必須顧及儀態,不斷咬螺絲,字不正腔不圓,主播真是非常專業的工作啊!



        還有一小區專門介紹學生運動扮演的重要角色。台灣在今年發生了學運,其中許多論述提到破壞法治究竟可不可以?背後有沒有政治力?美國近代歷史也有幾場重要的社會運動,其中也有不少是由學生主導,包括在過去想要突破黑白種族歧視政策,而有幾位黑人學生發起在白人只能坐的區域靜坐,導致後來越來越多人加入而成為消滅種族主義的社會運動。

        在地下室,有一區專門展出兩德對立時,新聞的重要性。當時兩德也有所謂心戰,東德會透過地下廣播收聽西德的自由思想。台灣過去也經歷國共的對立,對此應該不陌生。
        有一面牆評比了各國新聞自由度,不出所料最封閉的就是北韓,而最自由的都由北歐國家拿下。然而,新聞自由不只關乎政治開放程度。有些國家在法律上並沒有箝制言論自由,但卻有所謂的自我審查(Self-censorship)。例如義大利被標為中等,因為媒體大亨獨佔了市場。墨西哥被標為不自由,因為毒梟控制了媒體。比較有趣的是韓國,我好奇為什麼韓國會被標為中等,看了看解釋,才知道因為韓國會管制同情北韓的言論。
        新聞自由是重要的,所以我反對媒體壟斷,反對言論審查。然而,發生在法國的恐怖攻擊,令我們該反省,自由是不是霸凌的護身符?言論自由和言語霸凌的界線究竟在哪裡?我當然反對恐怖攻擊,反對暴力威脅,我認為不管受到什麼霸凌,奪人性命與傷人都是不對。然而這就代表言語霸凌是可以的嗎?我認識的人中,有人是非常激烈的言論自由擁護者,他們認為我們有絕對的言論自由。我問他,如果言論涉及歧視而傷害了他人呢?他說,留給輿論攻擊吧。這些人認為汙衊嘲笑他人種族宗教與性向者不道德,但不至於要受到懲罰,就像我今天嘲笑一個人胖,難不成我應該被送進牢裡?另一個問題是,道不道德的界線究竟在哪裡?不能汙衊宗教?那麼如果宗教斂財、欺騙也不能報導嗎?不能汙衊他人文化?那麼如果他人文化涉及歧視貶抑他人呢?
        我認識的另一群人,則是認為任何涉及歧視或傷害他人的言論都該受罰。我問他,那麼像是一些笑話,講的是人們對各國人的刻板印象,沒什麼惡意或貶抑,這樣可以嗎?他說他認為有一百萬種方法可以製造笑話,為什麼偏偏要拿這些人們無從選擇的出身背景開玩笑?他說他完全不能接受。我呢?我沒有答案,這個問題很難界定,有時我認為口無遮攔不好,有時我卻非常受不了這些衛道人士。

Freedom of speech is not a license to be stupid

        最後,我還想談談台灣的新聞。台灣雖然不在聯合國中,但我們的新聞自由仍然得到了評比,被評為自由等級。看到此,我卻高興不起來。我想大多數的台灣人都明白,台灣最大的問題不是新聞的自由程度,是新聞的品質。呼應前面說言論自由不是霸凌的護身符,我也想用我在紀念品店T-shirt上看到的一句話送給台灣的媒體和觀眾,”Freedom of speech is not a license to be stupid” (言論自由不是愚蠢的通行證)。我們需要更有深度、更有品質的新聞,觀眾和媒體都有責任。

2015年1月10日 星期六

[旅行] New York ─ The Museum of Chinese in America (MOCA)


       若不是為了要避寒,我在紐約華埠大概只剩下美食。當然美食是很重要的,尤其對一個德州鄉巴佬而言,能吃到上等的港式飲茶,是絕倫享受。然而,就因為吃飽喝足又有些迷路,一月的紐約街頭實在太冷了,轉身剛好看見這間華人移民博物館(MOCA),門票不算貴,好奇心驅使,便進去參觀。
        If it were not for dodging the cold, my travel in Canal, China town in New York, would only be about food. Food is important, especially for a student from Texas. Being able to try some traditional dim sum is something extravagant. After having a wonderful meal, I was looking for directions and suddenly ran into MOCA. It was freezing on the streets, so I went in out of curiosity.



        "I am one. I am many." 是我對MOCA最深刻的印象。「我孤獨一人,卻也是眾人之一」是這群華人移民最好的註解。這是句印在轉角牆上的詩句,旁邊有簡體字的翻譯,並不起眼,就像這些移民的身世。
        "I am one. I am many." might be the best quote in MOCA. This is the footnote of the lives of these Chinese immigrants. The quote was written as a small line on the wall of the museum, as insignificant as the immigrants' lives.


        或許我們很難想像那些移民曾經面臨的苦難。尤其現在環顧四周在美國校園不少中國官二代富二代,當然也更多是比我更拚上十倍也比我聰明十倍的強者。在商學院,我們每天要社交的美國社會賢達人士時不時就提起自己去中國或亞洲各國出差的經歷。中國人,或說華人,或說亞州人,似乎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然而,不過才二三十年前,種族歧視還是相當嚴重。我在教會認識的韓裔媽媽就說:「你們知道嗎?過去當一個亞洲人不是件很酷的事。」
        It is probably difficult for us to imagine the hardships these immigrants went through. Nowadays, there are many spoiled Chinese or diligent Chinese students in a typical American university campus. In business school, the people in suits that we network with every day like to boost about how they did business in China or other parts of Asia. Being a Chinese, or Asian, doesn't seem embarrassing. However, only a few decades ago, racism was still prevalent in America. A Korean descendant I knew from church once told us, "You know what? Back in the seventies, being an Asian was not something cool!"


        然而或許是近代中國遭遇的苦難,也或許是因為對新世界的嚮往,不論面臨再大的痛苦與困難,仍有一股超群的力量帶著這群移民勇往直前。來到新世界的道路是崎嶇的,或說,是波濤洶湧的。我看到一部紀錄片,訪問了一群移民,他們是從中國上船,往太平洋?錯了。他們繞另外一邊。他們往非洲再載了一群非法移民,偷渡到美國。蛤?難以置信吧。我們現在想到要坐飛機坐快一天就很痛苦,他們這種移民方式簡直就像報紙上說的難民,怎麼也無法跟洋腔洋調的ABC聯想在一起。
        Yet maybe because of the hardships Chinese faced in the modern history, or maybe because of the yearn for the new world, no matter how enormous difficulties immigration might cause, there is still a strong force that make them come to the new world. The road here is full of obstacles. I saw a documentary in the museum and it describes how a Chinese immigrant came here. First, they boarded the ship from China to the US. They went through the Pacific? No. They went the other way. They went to Africa to carry more illegal immigrants. It sounded unbelievable. To me, it is even a torture to take a plane for almost a whole day to come to the US. For them, the "immigration" seemed more like seeking refuge. It is hard to link these "refugees" to the American born Chinese today.



        好不容易到了美國,也不代表幸福的開始。就像前面提到,種族歧視很普遍。除了種族歧視,在冷戰期間,在美中國人也被和共產黨連結,經常成為FBI調查的對象。很熟悉吧。多像是現在四處反恐調查。
        When they finally arrived, it does not mean a blissful life. Racism is one thing. Besides, during the cold war, many Chinese were linked to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was harassed by the official. It might feel like the prevalent anti-terrorism nowadays.



        繁華、盛大的中國城,在美國各重要城市都佔有一席之地。中國城的邊界究竟在哪裡?或許對這些幾代流離的中國人而言,城不重要,他們更想要一個家。或許他們已經有了。2015的今天,對華人的歧視不再普遍,他們成了會讀書有成就的中產階級,而中國早已成了經濟成長與有錢的表率。這就是他們溫暖的家吧。走出MOCA,我再次被紐約街頭的寒風打醒。
        Today, there are China towns in most large cities in the US and they are prospering. Where does China town end? For those who had gone through all the hardships of immigration, maybe a growing town is not so important. They just want a place that feels like home. Maybe they have already got it. In 2015, racism is not as common as in the past. Chinese are regarded as diligent middle classes. Their motherland, China, has gone through economic growth and owns tons of money. Maybe they have already found their warm home. I walked out of MOCA, and was hit again by the freezing wind chill on the streets of New York.